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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医生日迹二。

Medicine Department EndPosting Dr Raghuvaran and Us. B33 Group A(1+2) 2015 Medicine Department EndPosting Dr Sandeep and Us. B33 Group A(1+2) 2015 三星期了,总算勉强闯过EndPosting Exam。 还记得,当初初来报到时什么都是第一次。无论是和病人说话,还是学习阅读着病人病历。 然后才顿悟自个儿这两年躲在课堂里熟读的医学理论与疾病的知识是那么肤浅。 这为期三礼拜的日子都是看看病人,学习着收集资料书写病人的病历(Patient History & Profile Details); 另加例行检查(General Examination),和系统性例检(Systemic Examination)。 看似曾时读过,还夸下大口说不会困难。 怎么第一天巡查病房就被病人的道地语言难倒,我听得一头雾水。呵呵。 或许,那两年死命埋怨课业压力大又读不完的疾病资料, 还说得自己怎么拼命背诵着。呵呵,和这三礼拜比较下,那两年白活了。 我很庆幸, 我生命里头多时总会有个人,或一位老师,或一位贵人; Medicine Ward 是医院里头最多病人的,他们仍然传授技巧,并多加解释解答我们的许多问号。 这三礼拜被四位Senior Doctor (MD)带领着, 与四位Postgraduate Doctor 代班; 与病人见面后,需要及时考虑是否紧急案件还是什么, 拿出笔详细地笔记下病例(Patient Profile &History),写出临时诊断(Provisional Diagnosis); 脑袋一直在学习着(理性化,Reasoning)来诊断病症, 并利用科技来检查(Investigations Method)来确诊病症。 这些都是必要的,主要提高病人的生存率与更快速痊愈。 还记得, 自己总是问了些不关痛痒与滑稽犯傻的问题给老师们大笑,哪怕他们乘机讥讽我几下。 自己皱着眉头还蒙在鼓里傻傻的,直到老师解释才大悟怎么自己那么不够理智。 -------------------------...

小医生日迹一。

青涩的小医生。  友人Allen Mok (莫凯祥)手机拍摄。 第三学年的课程开始迁移至医院里头实习着与病人接触。 披上了医生白袍衣装,应许专业需要端正显得专业, 而我这完全不曾学习道地语言(Kannada)的小医生勉强上了八小时的道地语言课, 提着仅有的十几张纸写着几十道该问病人的问题,再比手划脚并用地向病人笔记着病人个人资料与病例。 呵呵,我能够利用笔记方程式地问病人问题, 而病人的表达方式确实因人而异,如果他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我会懊恼,拿他没办法。 救命啊。 老实说, 我总是向往着披上白袍的日子,心情爽快多了一份满足感。 颈项上挂着听筒行走在医院的走廊上似模似样的,可脑袋有点空荡。 曾几时被大医生问道几句就舌头打结得打不出口,脑袋容量有点死板不灵活。 几日都是徘徊在病房里头,我这三个礼拜呆在内诊科病房,里头躺着形形色色的病人。 没人想要住医院吧,眼见有些病人各式各样的疾病并忍受着痛楚萎缩着身子,也有些病人就快痊愈的模样开始自理日常生活。 我喜欢站在病床前与病人闲聊,基于语言上有点困难,病人多会嘲笑我的语言能力差劲。 我的Kannada语言时常会闹笑话(没法子啊,我尽量进步了);冷嘲的当儿有欢笑也有解说, 我需要笔记病人的个人资料与履行适当的基本例行身体检查。 为了开始着程序制定的身体检查方便待会儿向大医生交待,我尽量保持面对病人有礼貌与尊重。 那天,我遇见了一位病人。 他看似非常纳闷,手掌总是在胸口上搓搓,不时一阵阵的咳嗽并吐出绿痰。 我如常走到他45度斜躺的病床前,对他微笑后并阅读着他的病例。 他提起手示意,我走了向前礼貌性地握着他的手,想说顺道练习我的例行检查技巧。 握了他的手,利用我差劲的言语稍微问候几句,看他似乎点头让我例行检查才开始。 检查的过程当中,我见他强烈压抑着咳嗽,他还是忍不住咳嗽几声; 或许他怕传染他人,或是他不好意思什么的,我也尽力迁就着。 例检完毕后临走前,我和他说好好休息,明日我会再来例检。 他仍然压抑着咳嗽强挤着笑容,牵强地致意。 而第二天早晨,我到了医院,这病人早坐在床上歇息着,看到我立马起床。 我如常地慰问,也和他家人大概说说几句不关事的话题。 他脸色有好转,精神也挺好的。 听他家人说他多一两天观察后或许可以出院了,我想应该痊愈了。 ...

幸福的事三:繁星夜空下的额外奖励。

TaboVillage  夜空繁星。 走入山中,蓝天烈日高挂没有白云的遮掩格外辽阔无边。我没有带墨镜的习惯,脚底地上黄沙反射着太阳光芒,刺眼。顿时双眼眯成一线,又眼见面前吹来着阵阵风沙。咻咻咻,赶急用外套遮掩着嘴鼻还嫌手脚来不及呢。 唉,有点难受,可美景当前又诱人难以抗拒。 勉强坚持着身子说服着自己说:这必定是我人生课里头一章很不错的故事。 也是偶然的机遇,那某某晚上的夜里行车催赶到旅馆停下,下车举头一望:啊,多美的繁星夜空啊。 漫天星下,心想:这回儿,值回本了。 TaboVillage  夜空繁星。 TaboVillage  夜空繁星。   TaboVillage  夜空繁星。 手腕戴着的电子手表上写着12.43am。我躺坐在旅馆的阶梯欣赏着夜空高挂着冷月。那冻心的夜晚摄氏4度,冷风阵阵让隔着外套的身体颤抖着。我并不想如同少年般强词说愁,也难得天空无云没有灯光污染,让繁星更清晰闪亮着整片天空。 我们知道繁星一直都在,只是今晚我把它们看得如此清晰。 也或许, 经过几日山里行走游记后,酝酿的情绪很重,心情放松着开朗。 今晚我能够停下脚步半歇息着,并同时拥有着一颗宁静的心灵没有多余干扰,方可心静放大着瞳孔细细欣赏这满天星辰。 我在独自的时候多会想想事情,孤人在天空各一方,在国外求学的日子难免会想念家。 天方夜谭里银河星月闪烁着,而我只身在地表壳上的另一个时区越想越清晰。 这清晰的夜空仿佛一面镜子,反映着我脑海里的一片片影子间接着播放朝心头烧: 我家境小康之家,家有父母有兄弟。父亲与母亲持家有道,对孩子的教育从不马虎吝啬。 和其他小孩一样,孩子在家多不愁吃不愁穿不愁住,口袋里总有多余零用,可以选择自己各自喜好的条件,生活总算幸福安稳。 各兄弟各有自己的爱好,而我拾起了摄影黑机器。 从出生呱呱坠地到现今,经光阴时间的冲洗,这一切都显得好像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其实,回首想想,这一切都不是理所当然。 我身上穿的、用的、体会的,都皆是父母对我的放任允可我没有负担地溜跑出外。 我看懂文字,听懂话语,也能写字写文章。这学习机会与物资何尝不是父母恩赐的。 想深一层,连同我姓氏也是来自父亲,...

幸福的事二:梦。走入山中。

Himachal Pradesh 走入山中。 我总有个疯狂的梦: 只身骑着美式摩托,如皇家恩菲德尔(Royal Enfield)还是哈雷戴维森(Harley Davidson)溜跑整个山脉绕一圈。 这次我与黄沙结缘,走入印度东北部喜马拉雅山脉中却山地人不熟,唯有货车載送(没法子啦)。 总结来说,这山脉是印度北部接近西藏自治区边界,有着“冷沙漠”的著称。它山谷中有河,却寸草难生,一眼望去赤裸裸的地表壳与蓝天没有云朵不会下雨。天气严寒干燥,一年三个月的冬季遍地雪白淹没整个山脉。这夏天里游走着喜马拉雅山脉的辽阔无边,我看不到尽头,自身在海拔大约3000m到4500m左右的山脉里头上上下下穿行着,眼帘尽收一路风景,心情滂湃又格外放空。 这喜马拉雅山脉路特别奔波崎岖难行,其中多段还是土石流区域或瀑布的石水流。那司机兼导游双手拉扯着驾驶盘控制着车子不滑出跑道,边埋怨说每年的山路都会不同,毕竟每年冬季常会雪崩或石崩蹋毁山路。 蓝天没有白云与赤裸的地表壳。 清汤饺子面。  清蒸饺子。 当地人称叫Momo。 山谷中有条河,有弯曲有直流。 水流急促。 村庄里头勉强看到绿意苹果树园,牧羊人与牛羊。 进入冷沙漠前的山脉,那地表壳上植物区域的划分。 我沿路从Reckong Peo, 一路经过Tabo, Dhankar, Kaza, Spiti, Kibbar, Lossar, Chandra Taal 再路过 Rohtang Pass 绕道去Manali。这山脉全车程2500余公里, 上至海拔4500m。其中,世界最高(有交通路)的村庄(Kibbar Village)大约海拔4200m,与世界最危险的交通山路(Rohtang Pass)海拔大约4000m,也见过山湖(Dhankar Lake 海拔4200m,Chandra Taal Lake 海拔4300m)等。 面对光秃秃的山形,山水与黄沙的壮观,人儿小我无法媲美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人儿在风尘里也显得弱不禁风。阵阵风沙煽动着沙石,向面颊肌肤上铺上一层沙塵,喉咙顿时发痒咳嗽几声。天气温度大约摄氏4度~10度,需要衣装数层包裹着来保温,尤其是夜里没电的旅馆。 是的,当地的电能...

幸福的事一 :三角关系。

背包旅行2015。 印度北部趴趴走。 当测验拉锯战终于告一段落,而我心底始终不踏实。面对学业成绩上的变数,我多有点担忧。 毕竟医学系的知识广泛,考试范围更是惊心胆跳的试题出来刁难。 这时电话听筒的另一方传来:她暖声细语说,''别担心,是时候放松放松自己就该活在当下,老是忌三怕四不好,尽力了就罢。'' 心有感触,心系着远在千里外的自家父母总是无条件地给予鼓励与支持。无论精神上还是金钱上。 她与他,永远都是默默支持我很冒险的梦,也放手要我勇敢地追逐那些很疯狂的梦。 这临走前的一通电话,包含着多少情绪与正能量。 我盖了电话,随手整装一下背包一拎就从容出走,启航着下半个月12男冒险游记。 我是个浪人,流浪的读书人。 乘搭飞机到德里(Delhi)机场。 德里机场入处(Delhi International Airport Arrival) 再乘搭当地火车大约10小时到阿格拉(Agra)。 途中往车窗望去,一幕幕的贫民区窟简陋,三三两两小孩邋遢的打扮。 远处的小人影在翻查着垃圾堆寻找什么的。  泰姬陵入口。 泰姬陵。 彻夜巴士从大学到班加罗尔 (Bangalore)机场飞行去德里(Delhi)机场(飞行时间2.5小时),再乘搭机场快铁到市中心换个火车10+小时去阿格拉(Agra),去参观泰姬陵、阿格拉古堡、法塔赫布尔西格里(Fatehpur Sikri)等古建筑。 人说, 泰姬陵(Taj Mahal)是真爱的象征,在夕阳耀射下的大理石更是通红似火,述说着国王Shah Jahan对他爱妻(王后)轰轰烈烈的真挚爱情。它建立于1632。今日泰姬陵里头摆放着两个大理石墓(他与她王后)。 泰姬陵旁河畔对面,有座褐红色的宫堡,名阿格拉城堡(Agra Fort),历经多个强力轮替的转手。 其中著名的,是泰姬陵时代,城堡里住着国王Shah Jahan 往河畔遥望去泰姬陵追思爱妻。至后期王位易手,国王Shah Jahan 被自家的国王儿子软禁在同一城堡里头至死。在后期英治殖民,一位英国统治者(Governor)在这入土立墓。 这两座城堡就这么相隔着河畔的眺望这数百年华(163...

独步渔港(Malpe Port)

Malpe Port (Monsoon Season 2015) -18/7/2015 年中五月起至今是西边海岸(阿拉伯海)季候风季节,基本上渔夫或渔船无法出海捕鱼,大小船只一概停留在海港形成一种船儿拥挤排列的景色。天空灰暗带有几朵乌云透射着阳光,迎面的季候风吹拂着脸颊与各船上挂着的旗帜,迎鼻带点海咸味与海鲜腥味陪衬着码头拥挤船只的风景。 是的,当人儿无法与大自然阻力(季候风)抗衡的时候,人儿无法出海捕鱼挣吃。 以海为生的渔民都会休假停留在港口或渔村,可手脚不曾闲着。 港口仍然有人工作,大概各自忙碌着准备下一个捕鱼季:修复船只,修补渔网等岸上活动。 我身拎个背包挂个小雨伞,手提个黑色机器(相机),独自步入这陌生的港口。 我非常惊讶当地人儿很热情,看见我手提着相机大都会立刻举起手示意要照相; 或许,在这渔港的小小世界里头通常只有这些需要埋头干活的人群,鲜少外来人进入骚扰。 对他们说,我这陌生人是难得一见的稀有品种,更别提我是一位留学生独自一个人踏入他们的领域尝试了解他们。 眼见本在远远的人儿突然骑着摩托(小绵羊)到我身边,他们充满好奇。 问我说:来自何方,什么名字。然后笑嘻嘻的伸出手示意要握个手,再来举手划脚(语言稍微不通)的大概指指点点这港口什么景色什么地方一点要照相(这热情朴素的人儿啊)。 没法子啊,在这里干活的人儿教育水平其实不高,面对我这种只会用英文交谈的外国人会显得吃力。我大概明白他们印度式的摇头,偶尔会扁着嘴脸摆出一脸无奈然后露出雪白牙齿轻轻微笑。他们无法明白我的字句,如同我也不明白他们的 Hindi 语言。 他们总会热情述说着一连串的 Hindi 语言,然后见我哑语的顿在那儿。 “English Please?” 他们会笑笑问:“Hindi? no?” 多时候,我必须使出(手脚并用的)指手画脚来表达我的意思,然后他们抓抓头,点点头的,应该都是勉强明白而已。 我见人儿三五成群地坐在一起忙着什么。走了前去,眼见他们在编织渔网,或修补渔网。 织网的人儿围个大圆圈坐在港口的地上;有边谈话边干活的,有安静专注干活的,有的手脚并用干活的,多姿多态。 我本想说不想打扰,静静路过就好。反倒是被他们叫住了,一位大伯还大喊一声。 哎哟,我有点惊讶以为我冒犯了什么,傻傻的问...

马国一家人(开斋节2015)

Hari Raya Aidilfitri . Eid Mubarak 2015 时间是一种巧妙的东西: 时间推磨,建立了新关系,或拉近了关系;或遥远了感情,或疗伤了伤口。 近日马国的刘蝶广场事件有点震荡,我先撇开它是否存心政治因素或舞弊事件的遮掩。 反倒是,在异地国外的我们(各族各宗教都一样)共同头衔着马国人的身份,更提着同样的护照,过年过节都是一起庆祝,一起谈心。这才是“一个大马”精神。 开斋节了,巧妙是期考完毕第二天。 期考当儿,那谁谁谁已经发起号角诚邀全部马国人一起参与Open House(马来话:Rumah terbuka)。(不是一间屋子哦,是三间屋子轮流早上中午晚上,另加一个半夜场的摩登年轻人派对,有点吓人哈哈) 呵呵,这巫族朋友特地过来我身旁拍拍我肩膀埋怨我没出席上回派对,这次一定要我出席。 面对热情的人儿盛邀与珍贵友谊的话上,我来凑个热闹,分享一下快乐。 这屋子都开了窗门,从门外就听见那播放着开斋节歌曲。 进门前那朋友已经在门前握手拥抱一个,祝福一番。 “你一定要吃我家的仁当咖喱鸡(Rendang),我请了厨师特别下手煮的。”他笑笑说。 进了家,里头坐了不少朋友,我们都是一家人。 他盛情招待,拉拉我的衣袖到他厨房,指指点点的:这个厨师煮的,这个这个这个我亲手煮的,这个这个谁谁谁带来的,雪柜里还有什么什么,又是谁带来的。 我有点尴尬,两手空空的,只是提着一个相机就赴宴。 他看穿我,‘‘不要和我paiseh(客气的意思),你一定要吃到饱才可以离开’’ 吃吃喝喝的当儿,都是一起说说话,照照相。 他的宴会并没有规定时间,就大概说几时到几时得空,大家可以任意到访。 这时间里头人儿进进出出屋子,大家都吃过了马国餐,一起谈笑过,并留下了祝福, 离开时,他对我说: 佳节时候就是团聚的时候,在异地的我们应该不分你我,大家都是一家人。 因为,在这遥远的地方,大家就是并肩学习、一同成长的同伴。 "Passport pun same, hanya tu gambar macha je lain, tentu aku lebih hensem je.  Ape macam mau racist" 回过头,反观刘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