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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羞草的说梦话。

含羞草。 摄于14/4/2015。 这老早约好的一趟咖啡杯闲聊的时间一拖再拖至今天, 那大姐终于得空闲可以载我出去品尝咖啡。没法子,她贵人事忙。 顺便一提:我今日的咖啡额还没满额,挺应景是吧? 若说每个话题都会有个开场白, 那我们共同的兴趣必是美食与咖啡的陪衬。 点了两份冰镇咖啡与两份意大利面配白蘑菇酱后,闲聊一些皮毛摄影课题。(我又在假扮大师 LOL) 更多时候,闲聊里思考的片刻, 我不经意用叉子调弄碟子里的意大利面均匀着酱汁,吸饮着冰沙咖啡冷冻着脑袋。 偶然的巧合,或是巧合里的偶然, 闲聊的话题瞬间转移至专科专业与未来梦打算,而显露了我鲜少披露的认真现实态度。 所谓美梦,就是顶着少有的天马行空的光环,拟着计划里一切顺利顺心,没有被刁难碍事。 今日的大胆假设与计划都是在天时地利人和地完美呈献一切美好无瑕的景色。 可我们心底都知道: 这人生并不是风平浪静,也不可能一帆风顺。 我们在人生里头不是太阳,事情总不会只为我公转。 “哎呀,想不了那么多。 若要计算一个完美计划,只要别太离谱完美主义,就大概什么这样吧。” 我想强调:若计划里融入太多的隐忧与绊脚石绑身又如何尽情释放自己出去闯荡呢? 不好意思,我只能容我自己厚脸皮,自私与永远的不自足,才能够在计划里头求上进。 说笑的话题里,我不时笑语中自嘲是不肖子,也挺写实。 或许, 身高长了,与腰围变大了的同时, 我们肩膀上的责任与需要担待也同步加重不少。 家庭,父母,事业,感情,这几块需要同步经营的同时还要进步自己真是不简单。 这众多未来未知数里的乐观假设一切美妙的美梦, 若成真必然可喜可贺,也或只沦为闲聊里的另一个空谈。梦一场。 当咖啡杯只剩下那底层的乌渣(餐盘老早被收去了), 我们道了别,各自归家, 回首今日的理直气壮大谈阔论说笑的长篇大论, 或以后因某某因素,变身如含羞草般受丁点儿刺激而畏头畏尾。 临睡前,我沉默许久。 提醒式地叮咛自己多一次: 面对自己需要更诚实一些。正面与乐观一些。勇敢一些。 转了个侧身,盖起了棉被闭上眼,发梦去。 圣光

失去了知觉。

书写。 摄于 21/3/2015。 我是一名医学系生。 步入验尸房旁观人体解剖, 目不转睛专注在赤裸裸的人体已经横躺在铁桌子上。 这冰冷的铁桌子上冰冷的僵硬身躯失去了体温与灵魂等待着任尔鱼肉。我并不是对他或它不敬。 当大家面对这人体被扯去了遮掩的白布,一目了然的当儿却又沉默无法言语。 而微弱的声音在一旁阅读着死者名字、性别、案件编号等,述写着解剖基本程序开始。 这哑语无声的气氛,是否在为死者默哀?是否在为死者祈福安祥? 或许这眼前上演着现实版洗冤录,  经验法医们仔细察看身体各部分的伤痕。 拍摄并度量深度,宽度与伤口类型。手握一把利刃往肌肤划去数下至深层肌肉见骨。 刀功一刀刀直下俐落没有多余血流喷溅。 头骨被锯开。脑袋被取出。胸口被剥开,心肺被取出。肚皮被切开,肠肚被取出。 各人体内脏器官气管都被取出一一验查。 眼见被掏空的身躯,可这躯壳没有知觉没有痛楚不会反抗不会皱眉头不会喊疼。 流出的血也不再鲜红,深红里有一丝丝血块迹着铁桌子让头一方的水龙头流着自来水定时清洗着。 麻木没人性的解剖程序在死者已矣却还要切割全部内脏来查看方能写入报告。 然而法医定义着面对死者的基本尊重:为死者伸冤似乎更合死者公道与法律公正的意义。 它头部的致命伤深能见骨至脑袋内出血,清晰可见谋害者想要夺命的动机。 它颈部喉咙被开了一个孔,描写着医者急跳墙想要救命的急救步骤来不及。 不时一阵尸臭袭击隔着口罩的鼻子。 而我刺鼻那某某的头部重创死因多么残忍地被谋害。 围观的未来医者们蒙着鼻口皱着眉头,却指指点点请求学习点什么。 在旁人们议论纭纭;唯独这泰然横躺着无动于衷,保持着它独特的沉默。 这强烈对比述写着:生死。 他的人生被结束了。他的灵魂老早走了。 这曾经的生命体被赤裸了,被切开了再缝回原样。他早走了一步。 这些未来医者的生涯刚要启程,他们的灵魂含苞待放。 这迫不及待奉献的心魂抱着一个救济伤病的梦想更近一步。 何时耳边闪过张学友的歌曲: 醒着做梦 ~ ~我裝得 那麼像 只希望時間會寬容 我醒著做夢 就是痛也痛得感動 誓言像夢話 那就留在夢裡背誦 只有在夢中 哪怕喊破喉嚨  說你永遠是原來的你 你無動於衷~ 临走前, 我对它微笑示谢。 它没有回应,依旧摆着它泰然的姿色。 或许...

她的终身成就。

Bengaluru国际机场的夜晚。 14/3/2015 . 三更半夜。 太匆匆,春去夏来。 开学的季节又是带着万般不舍的性情回归大学啃食书本。 假日在家的写意与体重的直接关系直线上飙 隐约抒写着一种悠然的生活方式与吃睡拉屎的恶劣循环。 在家的日子, 总会藏有食物, 总会有舒适的床枕, 总可以忘情熟睡没闹钟惊醒。 我独人背着背包与随行的影子步行在国际机场长长走廊, 走廊或因冷气机太冷显得少许冷清。我手拎着小袋子慢步独行。 身边擦肩而过人来人去;各自匆忙。我沉重的心情带着百斤重的脚步一步步行走。 走廊外隔着厚厚玻璃窗的飞机一架架整齐排列着。一架架到达机场,再一架架等候着起飞。 机场里头人儿深情的吻别与拥抱,多少情绪在不言中。 脸颊有点泪痕,湿汪汪的目光祝福着离别。 可那该死的飞机引擎声与催命的叫呼台催促了有缘再见。 如今安然抵达印度国际机场等候着下一趟的内陆飞机,回一封短讯报平安。 夜里停留机场候着,耳边听着预录的张学友演唱会。 轻哼着节奏。细听着和旋与醉人声线。有点醉。 机场夜里暗淡灯光有点诗意,身边的疲惫人儿有点睡意,有些睡着打呼。 搁在身旁的行李箱寸步不离,斜躺在椅子上身子扭曲着依靠椅子在发梦。 这谁谁嘴角上有甜蜜笑容,我猜想:必是美梦。 我无法入眠。家里有病妈,本不该远行。 心底那块在家,这胡乱敲打着键盘书写着一些有的没的。 一种心痒说不出口又撇不掉的无奈。忧愁, 我无法描写担忧。 她曾说过, 孩子们是她的终身成就。 一辈子的相夫教子,至今孩子们都乖巧有家教。 孩儿长大懂事了,却也需要离开家了。 曾经每个房间住着一个人到现今守着空房的老母亲。 或许每日等待着老兄老爸放工归来晚餐是她的期盼与日常习惯。 静悄悄的四壁里头,我有种莫名盼望她可阅读习字抒写情怀。 离开了家。也该自己长大了。 当孩儿长大懂事了,她也随即地变老了。 当孩子懂事有本事了,她却放手要孩子出走了。 圣光

变美。

迷你芝士蓝莓蛋挞。 摄于27/2/2015 .农历新年 . 家。 这农历新年的假日, 本想念家而回家;看看了家,就觉得不一样了。 久违了, 我远程迢迢回家,到熟悉仍然依旧的家门。 家门上的铁锁没换,多了些青锈给予一种破旧的视觉。 我提着行李与背包到二楼睡房里头,是的,依旧是我熟悉自己睡房的味道与我个人的双人床。 若不提我空着的这房间自行出走多时后才归来,摸摸书桌上床角旁衣橱却是惊讶一尘不染。 心里头一阵暖意:必是老母亲何时想念我时步入我房间打扫一番。 纯粹的, 带了点书本回家本想说可以趁假日读一读消遣时间什么却只搁着一旁铺尘。 没什么时间,没什么性情翻阅书本;我还是喜欢安静地坐在一旁自个儿观察人儿。 过新年了,大伙儿亲戚朋友来来去去拜访拜年叙旧如往年一样。 年龄上多添一岁又一岁后,长辈们的脸庞上仿佛多一丝丝皱纹与些许老化。 如同我老母亲不时追问我关于她膝盖有些退化,肩膀常年绷紧不舒服。 在家的日子,一箩箩的食物定时端上要我吞下, 不时吃饭的当儿,一块什么肉又什么菜一一夹到我盘来, 耳边飘来一句口头禅:这印度吃不到,你要吃多些。 印度没有闹食物荒;只是文化风情的不同,唐人或西式食物比较难找。 这回妈妈学会了迷你芝士蛋挞,趁我假日在家,非要弄给我吃。 折腾了半日买材料到下手弄得数十个, 其实,它们并不是什么贵货,外头都是买得到,可我就惭愧那心意与来回折腾。 我看在眼里,可我不知如何反应这孝道。 唯有一粒粒迷你蛋挞放进嘴里,举个拇指说声:好吃。 这真是微不足道的一种回馈。我没有其他头绪。 或许久没回家了, 我外头经历了不一样,眼光与人生观也不再一样。 人也变得比较随和。惜福。感恩。 这家,没变。 在我眼里,变美了。 圣光

归途。

随手拍。 自己。 憋着气挨了几份卷子搏击的日子,还等什么,贪玩的我当然是再度轻装启程。 老早草草准备好的行李已经安然候着,可稍微路遥需要奔波。 身边同伴们脸庞上的喜气难遮掩。动作的轻快无法遮掩那飘飘然的心情。 可见大伙都是被卷子折腾不少,猴急的等不及离开这压力式读书的地方。 我需要经历陆空途径,彻夜催赶行程需要流连机场候着, 斜躺在机场椅子上与身旁的行李是一道什么稀有画面。(我虽眷恋天空,却很少飞翔) 我睡意有点重,有种小眠的小冲动。 随手拔出笔记本随手写一俩句什么的胡扯假扮文青。 呵呵,似模式样的。 点了杯印度星巴克的咖啡不够浓郁,不怎么醒神。 残留牙缝间的咖啡香不足道,如同上次我点了同样的咖啡除了叹惜还是叹惜, 这次我记性差又犯傻叫了同样的咖啡。 必是我只想着旅途,顾不得记起加码咖啡份额。 呵呵,我再次提醒自己千万要下次要加码咖啡份额, 另加一笔:别再犯同样记性差错误。 ~~ 到了吉隆坡新机场( KLIA2 ) ,我随便挑了咖啡店就迫不及待点了杯冰雪拉铁。 这熟悉土地的味道与我蠢蠢欲动的大马式浓味咖啡系列。 我无法描写,似乎与我土生土长的缘故一同长大。 似同美禄这饮品带来了多少童年回忆与长大。 点杯冰雪拉铁时,自动性地抛出一句:Bagi  Latte Ice Satu , Terima Kasih ~ 直到静坐一旁喝着饮料时,才发觉: 这是我熟悉的口味;这是我的国语;这是我熟悉的家园。 是的,我回家了。 而这次我回家,我看到不一样的家。 或许我的经历与生活态度不一样,眼光也不一样了。 这旅途,我只能命名:归途。

一只乌鸦蹦跳到我右手边。

Karpu Beach, Udupi, India 海边的乌鸦。 这回留学印度,或许学业压力沉重, 我癖好游览海边海滩静坐着平望阿拉伯海的海平线独思,好让思路平静沉淀。 这并不是什么姿色媚态的海滩,却是平凡无奇中带点清静的舒适。 合适的何时, 海风轻吹拂,浪潮反射着夕阳光, 一只小乌鸦蹦跳到我右手旁,让隔天一方的家儿浮现脑海: 常言乌鸦有反哺之心, 我不难回想当日我背包一拎就匆匆破门离去,忘却家里包袱往梦想直奔。 那儿时习惯性被宠坏在鱼与熊掌都能兼得的避风港总会有人让步妥协; 至现今海外独自体验挫折与生活多有不同。 我眼眶温热,眼帘里视线模糊。 儿时家里头诸多不满多可向父母埋怨让现今回忆都是笑掉牙。 儿时的任性顽皮不懂事让人发怒爆血管都是多么不应该。 懂事后的独人外头生活,也学习习惯了自己解决自个儿的日常事情。 尽管网络多发达可视讯家里头说说话,心中难免觉得‘远水难救近火’, 与其徒增无谓的担忧,还不如自行了断省事。 而家里双亲是否温饱安眠,我相信他们都和我一样,都是只报喜不报忧。 或许背包独行远了,久了, 也该想想家什么模样了。 这农历新年快到了, 我想家了,该回家看看家什么模样了。 圣光

放行。

丛林绿叶。Ooty山间。 随手拍。 早说了要远行出走还需要熬夜熬过测验方能放心放行。 这两周的吞书期多有担忧学业包袱与荡悠回归的心情徘徊。这安静不下的游子。 呵呵,如同妈曾多次叮咛我这不能安静的游魂,多多阻扰课业的专心。 而我总会开玩笑反驳,狗屁什么我恋家的专情才影响专心。 偶然读书的白昼夜晚抬望窗外天的辽阔,脸颊微笑倒数即将的归途。 是的。我常望天空。我对天空有种眷恋,而我如今归心似箭。 放空的脑袋不妨带着轻盈的脚步横跨2.5小时时差的数千里外。 那是我家的地方。那是我曾想离开的地方,却是现在想去的地方。 “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唯恐迟迟归”之说,也终有归途日。 就稀有这流连在外365天的逆子可也有这留恋家的一天。 复杂的心性掺杂, 形同绿林绿叶早晨露水写照晨曦挥别漆黑黑夜空的漫长, 这海外读课的读客即将挥别升学地暂时潜逃学业课业出走归家。 草丛与棵棵树上茂盛的支丫,究竟载了多少牵挂。 回想四季前春季花开,春风仍然吹拂与当日我独自离家的影子, 而如今四季后春季仍然花开,春风即将吹拂与我这即将归去的逆孩子。 我喜欢这绿林朦胧美: 没次序的林立,雾里说不清,理还乱的不清晰描写着我如今的性情。 是的,夜里独读的情绪不时感性感想飘逸多纠缠。 阅读离不开桌灯下,人心离不开家里人。 离开久了,或许也累了, 也该回归原点回眸我是怎么了。应该怎么了。 随手补上:这我是怎么了? 想家了。 圣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