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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iruma - Do You

小医生日迹十四:播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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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医生日迹十三:偷窥狂。

人的食道到肛门的实图。
取自万能网络 Google Image。
任期三星期的大医生跟班兼保镖, 这第二星期的Elective Posting也接近尾声就想想说该是时候报告一下进度成果。呵呵。
没啥特别 (对各个大医生来说,这些是芝麻小豆日常便饭的剖白), 站在一旁静静的旁观者观察了数个手术过程,手术台上虽说血液斑斑却是救人性命的地方。 手术室里那寒冰的气温冷冻着钢铁手术刀更加冷彻骨,轻轻一划立刻肉破见血。
换上手术装的我练成寒冰掌,若没吃好早餐,必定冷得颤抖。 大医生淡定的眼光手握着手术刀,
医者撑着现场给予定心丸,有时开个冷笑话让冷清的气氛更加冷(发抖到。。)



学得最多,反倒是大医生私人真传那偷窥的本领:
高龄病人:“哎哟,最近肚子疼哦,吃东西很不舒服,也曾经吐过血罗......(省略下一百句)” 大医生:“照个胃镜吧,比较妥当。”
高龄病人:“我长有痔,一段时间了。不疼,问题是一直流血......(省略下一百句)” 大医生:“没照过肠镜噢? 要照个内窥肠镜吗?50岁以上每三年最好照一次肠镜比较好。” “大伯,我们会给你药水喝,你会一直上厕所清肠。大概下午来五楼帮你看肠镜ok?”
----------------------------------------------------------------- 嗯,有种愿者上吊的尴尬给大医生偷窥无罪。
扮演着清肠(情场)骗子兼偷窥狂的角色光明正大堂而皇之地放入内窥镜巡查大肠内壁,
而大医生更是愿意效劳探看某某那一深处的秘密有啥变化(我是说肠胃有没病变还是肿瘤)
让我来简介介绍:

1. 胃镜是从嘴进入食道经过胃直到小肠 (2nd part of Duodenum, 十二指肠)的光学仪器,
主要是诊断食道癌(Esophagus Ca. ),胃酸倒流,胃出血,胃癌,胃溃疡和幽门螺旋菌的主要用途。
事前病人需要戒食至少4小时(或更多),不过可以喝白开水。





2. 肠镜是从肛门进入,经过乙状结肠(Sigmoid Colon),直到末端回肠后端的闸门 (terminal ileum -ileocaecal valve);主要是诊断大肠癌,大肠肿瘤,和一些大肠病症等。
事前,病人需要戒食至少4小时(或更多)加喝药水清肠排粪,不过可以喝白开水。这需要排出全部粪便才可看清楚大肠的内壁情况。
医生常建议50++岁以后的人儿每三年一次…

小医生日迹十二:疼爱我的人。

"医生,So What?"
吴奕品医生 著。
(*最近重新阅读的书本,翻阅的同时忽然共鸣)
书本里头第二十一章 《回忆。生命。》里的开场白写着:
      "有些故事,明明在脑海里盘旋已久,却迟迟无法提笔完成。是因为这些人事物在心中占据重要的位置,所以不愿草率提笔?又或是自己潜意识里不想触碰这欲醒还睡的记忆?也许自己尚未整理好情绪,面对一些已发生的结果与遗憾。
      而当记忆随着万能时间的慰藉渐渐逝去时,却又着急地在记忆库里翻箱倒柜,狠狠地抓着风筝随风而去的尾巴,试图留着它。也不晓得是不自觉的不舍得,或是自作孽,变态地享受着患得患失的瘾。然而,回忆中的一切,早已成为现实中的结果,无法按下回转键,重新录制,只能成为未来的警惕。唯有在适当的时候,重新播放这出人生短剧,检视检讨剧本中的败笔,好让生命更为旬丽夺目。" 
(出自 吴奕品医生著作 的 “医生,So What?”)
---------------------------------------------------------------------------------- 这是迟来的一篇记忆记载,回忆着那疼爱我的老姨丈。 请包容我的小脑袋,若我没记错: 那天是12/12/2016.旁晚,麻坡细雨绵绵一个早晨至下午。 我总是不太想回忆那隐隐约约的记忆,那丰富的情感总会在下笔之际崩堤涌泄得不能自己。 拖拖拉拉地拖泥带水地说服自己需要整合需要坚强和面对现实的同时,越想要平静面对越是难以安然。 这篇博客文也因此被延迟一日一个月然后又几个月。

那天是如常的上课日子早上到医院上课, 中午午餐随便填肚后赶着回来大学笔试某某我记不起的科目。 傍晚拖着那僵尸般疲惫的身体躯壳回宿舍,才想要倒头熟睡休息时收到一通电话:

“老姨丈在家爬楼梯清理时跌下不省人事,没痛没辛苦地过世了。”


突然而来的噩耗使我晴天霹雳,停顿了一下,沉默了许久。 纵然我修读医学系中翻阅过无数心脏病发或是脑中风等突发疾病暴毙的病例, 然而脑海里一片空白久久无法接受这唐突的残酷, 更多是种种疑问和惊讶这没什么病痛的健康老人为何如此突然离世。

下一秒的脑海闪过无数和老姨丈一起生活的画面, 心底的情绪一时涌到心头并湿红了眼眶:
这老姨丈陪着我长大,看着我成长懂事的; 我小时候总爱他驾车载着我去他龙邦的家小住数日, …

小医生日迹十一。

单身(睏)狗。 摄于 两年前的印度出走:Rohtang Pass。


是做贼心虚吗?
还是自个儿的自信心已经彻底被一连串的测验瓦解了呢?
彻夜的眼睏却难眠,又是怎么回事? 这回真被吓破胆了吗?


细数着那些笨拙出错的关卡,说不出的忐忑唯有一声声的叹气在独人的房间里。
空气中弥漫沉闷忧伤的气息被封锁在单人房的四壁里没有言语的交流;死气沉沉的。
抱着枕头于胸前,斜坐在桌灯前的椅子上,双目面向桌上帖着满满考试范围科目的布告栏傻傻发呆着,
然后眼光停顿在众多纸条与笔记的中心点;一行瞩目的大型黑体字条写着:“Dont Quit”(别放弃)
怎么心底总是不踏实的;翻阅课本与笔记怎么都无法牢记,
考试的时候漏洞百出,说话也颤抖被考官看笑话。
唉唉,这多么差劲的家伙。*吐槽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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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一再续杯的同时承载着多少的不安与那不规整的心律仿佛述说着一切来得太快。
太匆匆,身心的遍体鳞伤又是伤痕累累的心魂来不及舔伤和清醒;
附送着的厚厚黑黑眼袋还真的忘了持续熬过多少星夜埋头书山书海里没完没了地苦读。
不知从何读起,更是措手不及的准备功夫与本应该学会的知识水平更是远远差了一大截。
面对这次回马国后的首次大测验牵引着心中的恐惧不断消磨着体重又瘦了一圈。

直到方才成绩放榜的时刻如同高压锅霎那解压,松松一口气。 感激医生老师们的祝福与不定时的派送定心丸定神,加上数夜的爆肝夜读,庆幸不负所望。 成绩出炉:低空告捷。 可吟可泣;谢天谢地。
如今距离拿到 “Dr."  的头衔的最后三个学期(一年半)需要迁步去古城(马六甲), 这最后冲刺却是有点紧张与担忧,可见心理的底气不够火候。 不踏实的窘境如影随行,慢慢磨练着心田茁壮成长并霸王硬上弓地硬着头皮过关斩将。 还望这番磨练可以提升心境(呵呵,还是别开玩笑了,只要不沉沦就感激万分了)。

收拾杂物想要离开麻坡时候,充电着的手机作响;收到那家里来的电话追问着成绩如何。 那外婆用她一贯的福建话暖声缓语地问道:“今年回来过年吗?”,融化了心魂,一语惊醒。 啊,又一年过去了,快要农历新年了,而且2017年又是鸡年!(我年肖属鸡的,今年芳龄24岁), 才想起久久不回家的我差不多时候要回家了。 随便轻装一个背包,领着那过关的成绩单截图存放手…

小医生日迹十。

手掌心的解说。
(我正常的手掌) 28/11/2016.

别误会,这并非风水命理的看掌之谈: 我特地附上这图来记载一段我在儿科病房里头的故事:

--------------------------------------------------------- 如常跟随着专科医生或实习医生在病房里巡房(Ward Round),
那个美女医生一个转身就呼叫我们这些小小的医学生查看小婴儿的手掌。
那细小的小手被一个个的医学生轮流查看,还没轮到我,也还看不出什么特别。
医生就说:“进来儿科,你们医学生一定要懂这个。 这个对考试还是实习时都很重要的。”

纳闷着找不出什么不对劲,唯有觉得这个小婴儿特别平静没有哭。
在儿科里头,婴儿“哭”与“不哭”都是令人头疼的噩梦:
当他们不哭,必是身体不适出毛病;当他们哭得厉害,医生也是懊恼着如何体检他们。

呵呵。难得一次小婴儿不哭咧!
天大机会来个手忙脚快;快点练习全身检查!!
在征得小婴儿妈妈的同意下,我们开始对小婴儿实行全身检查程序然后讨论一番。
对我而言,个个婴儿的脸蛋都没啥差别:
一对小眼睛,一对小耳朵,一只鼻子,与那令人不自禁抚摸的微红小脸庞。
虽说书本知识里诉说着每个人的脸蛋都会不一样,而婴儿的脸蛋更可以告诉我们重要线索。
只因为在病房里头从未见过类似病人,各个思路都被约束起来:
脑袋自动忽略了小婴儿脸蛋上特别的特征与四肢的特点,也完全没有什么其他类似的想法。

思索了许久,脑袋仍然突破不了瓶颈,没有一丝头绪。
当几位医学生还搞不懂状况时,时间催促着医生需要跑走门诊诊所(Outpatient Department)了。
临走前,医生丢下一句:
“这个病人不简单,你们一定要搞清楚。回去读书吧,下次我要考问你们。”

后来好奇心的驱使下,
偷偷地翻查了一下病房的病人们文件档案(通常需要老师或医生的同意下才可以翻阅的)。
隐约里瞄过那病房里的其中一个文档给了一点头绪,
小婴儿有蛮多病情的状况,都是需要药物治疗和手术的纠正的。
撇开其他状况不说,就只提:Single Palmar Crease, TRO 唐氏综合症( Down Syndrome)。



Simian Crease = Single Palmar Crea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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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小医生日迹九。

麻坡医院 Lobby。 07/10/2016.
我有一怪癖:转牛角尖一些无关痛痒的芝麻小豆事。 举些例子说呢: 1.   为什么病床的被单是白色的? 2.   为什么医生与医疗领域的人员都会戴着白袍为公准? 
心底边总会想起是是非非的答案来合理化, 然而这些被自己有生以来的肤浅知识和逻辑论理仿佛都不是每个人认同我的观点。

恕小弟愚见,别见笑啊。
举些能够说服自己性子的例子与大家分享: 1.   为什么病床的被单是白色的? 答案:因为白色容易让人发觉血迹,呕吐物,粪便等。 个人观点:
住进来的病人躺在白色病床上或许是警惕着医者:病人都有逝世的可能。
2.  为什么医生与医疗领域的人员都会戴着白袍为公准? 答案:白色代表着圣洁,神圣。医疗领域照顾生命,救济生命所以被视为神圣的责任。 个人观点:
与其潜意识里推崇着生命,不如说医疗领域的人员都离死亡很近。 如上(观点1)所说,病人都有逝世(死亡)的可能,医生的白袍就是要与印象乌黑暗淡的死神相反着,对着干。
稍有闪失,就是一条人命灭灯的责任。 (责任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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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来报道,在内科(Internal Medicine Dept. )病房的第三天,当时大约早上11时。 加护房(Intensive Care Unit, 简称 ICU) 忽然传来刺耳的巨响,本在病房柜台写病历的医生也惊动跳了起来。 刚好茶点归来的我还懵懂着,让急忙的医生叫着赶紧走入加护房帮忙。
眼见医生一踏进就直接拉起帘布遮盖着病床,给予病人个人隐私。手忙脚急得狼狈。 本在床边的家属也自动移步到帘布外。我带着急促的脚步赶紧进入帘布内,没啥看清楚家属的模样。 唯有眼角边霎眼瞟过那位壮年的男生努力扶着一个姥姥,而姥姥低着头无语紧靠着男生的肩旁。 床旁的呼吸器仍然亮着红灯响着刺耳的音调;心电图显示着杂乱无章的心跳。
“嘀嘀嘀嘀——嘀嘀嘀嘀——嘀嘀嘀嘀——”,“嘀(一长声持续着)——————”
加护房里环绕着沉默的气氛只有仪器的呼叫声彼起彼落,场面也因加护房的低温显得更凄凉冷清。 这场景被看在眼底,感受进心底: 医生当时递给我一张 “DO NOT RESUSCITATE”(DNR)表格:它已经签字了。
意味着医生不会给予任何抢救,只会尽医者所能让病人没有痛苦地离世。 医生与两位护士围…

小医生日迹八。

Post-OBG Department Posting.  Segamat Hospital. 22/9/2016.
告别了印度的日子,回归马国还是感谢同窗扶持一同过关斩将。 这几个月的久违确实是一段可吟可泣的过渡时期: 怎么说呢,从哪儿说起呢,再如何描述呢。
我欣慰总会有医生老师问候近日如何,读书进度是否需要帮忙等。
我也庆幸死党无私帮助,共同煎熬着读书与课外“解压活动”等计划保持着身心平衡。呵呵 羽球团队仍然持续着印度时期吵吵闹闹的老样子,可课业上的压力让人数不减反而增加; 唯一就是无奈各个脸蛋上的黑眼圈又更黑了一圈成了熊猫团队。
难得刚刚勉强熬过了OBG (妇科)的卷试,脸蛋多了一丝笑容,天空也格外晴朗。 大家与医生老师在医院院子里照个典型合照来公告天下每个人低空飞过的小侥幸。 露牙不见眼的笑眯眯模样被定格成了回忆。这可喜可贺的喜讯被时空凝结下来成了心底的风景。
妇科的医院实习期间,总会看见孕妇生下婴儿的喜悦,也看见母乳喂养的程序。 我喜欢穿梭在病房间与孕妇或妇女聊天;她们总会给我有所启发:
我不会忘记那位23岁的新婚孕妇(当时36周期)对我说: “快了,婴儿快要出生了,太突然还没准备好心情当妈呢”。 我当时如常做了体检,在最后的体检程序——用听诊器(Stethoscope)聆听腹中婴儿心跳声, 霎眼看见这快做妈妈的孕妇也是双目不转睛看着我。 这双眼交际的当儿,我顺手把耳边的听诊器交到她手里教她听听。“噢,有心跳咧!”  然后两星期后(38周期了)分娩个3.2公斤健康男婴,她双手抱着男婴于胸前。 她一边母乳喂养着;也丝毫不尴尬我(男生)的存在,一边喃喃细语着:“当了妈,责任又增重了。”  我语塞。她慢慢抬起头望着我说:“你几岁啦,现在有没有女朋友啊?” 我腼腆地红着脸,面对仍然单身的事儿不好意思。我答不出口。她似乎明白医学系的辛酸。 同龄的我们微笑着不语。怎么说,这气氛有点别扭,然后她叫我抱抱她的男婴,并告诉我男婴的名字。 他叫 “小翔” 。(译音) (呵呵,回想起来:她是在催促我快找个女友,还是吐槽我没有魅力不够吸引女生啊啊啊啊)
我不会忘记那位67岁的马来人老阿嘛逗趣地和我玩笑。
她似乎已经知道那下体长着恶性肉瘤,却是很合作地让我学习做身体检查。 我问候她,试图挣得她的同意让我体检。不料她爽快答应。 “来来来,你找不到比我更好的病人了” ;“你将来是医…

小医生日迹七。

隔日数十,
面对那亲近的朋友离世还是没法释怀。
半年奔波折腾的印度读客生活都还没歇息滋补充分又要启行。
十二天的短假让知识都抛在脑后:我或许留它们在印度没带上飞机。*开玩笑
这现今又是拾起书本儿阅读背诵的季节回到大学和医院。

我这次背负着“Junior Clerkship”的头衔,一种莫名沉重的压力往心头压着。
每天衣衫笔挺加个领带(领带很重要)上课或进医院见病人,脑袋仍然空空的,
总会被医生老师讽刺责骂羞辱,也说不上什么丁点的兴奋和期待。
每日中午时分的耳朵听得太多,疲惫得麻木。个个表情也是冷漠僵硬着寻不得一丝情感。

隐隐约约述说着医者的重大责任,与肩负着人命关天的胆大心细。
彻夜难眠惦挂着读不完学不会的某某书本和某某笔记,
精神状态也是半混淆半清新的行尸走肉迎接第二天。周而复始着。

我那搞笑的同窗上几个星期(假期)还不停重复埋怨他自己总是唱着单身情歌,还挺听得人心烦。
现今他自个儿躲在书海里寻觅不得人影,他还放声吩咐他人:无有要事非诚勿扰。




难混的日子还是书海里求生,知识博大精深,而医术与手动程序也是挺刁难。
朝八晚六的读书日程都排得满满的,上课的老师又总是赶飞机式的催促着课程。
我还是小医生经验肤浅,难免喘气难咽。

或许,
我这般只会雕虫小技的小人物,也未成气候。
现今无论怎么说,都仍然难登大雅之殿(还是软弱差劲的家伙)。

在此附上自个儿的假正经读书模样有图为证。
更是方便日后回味那渐老的脸蛋也曾时的嫩草菜鸟样。



圣光

小医生日迹六:他走了。

Uthaya Kumar Selvaraj(1993~2016) * 27/1/2016*
天刚破晓,面书上传来惊人消息:他走了。 这可爱活泼的男孩朋友走了。
他个性开朗,学业很好。也活跃于运动。 他是B33里头前五名的强劲羽球选手,又能足球田径。 同为羽球手,我欣赏着他,而他却对我这朋友总会鼓励一下。
“生活就是要别有遗憾” (Live without regret) “正真的了解是不需要语言上的解释” (Truly understand without need of speaking out words) 这是我们俩共同的信仰,也是共同承诺着我们要一起经营的人生目标。
他喜欢骑美式摩托兜圈,如同我曾经想要骑着美式摩托环绕那个山脉。
他经常嘲笑我说着我们都想要骑着美式摩托流浪,而我至今却连脚踏车都无法稳着自己。
然后,他再话锋一转,“没事,学习学习一下就好。很简单的。”

他经常邀约我出外照相,他说摄影是一种天赋。
我通常会礼貌地说说自己还需要加强需要加油什么有的没的。
他摇摇头不耐心地听我狗屁,
拍拍我肩膀试图打断我的言词与不自信:“来,和我一起照个相”。

他说过,这份量最重的话语:
“Be Bold, and take photos before getting Old.”(对自己自信些,赶在老头子前快照多些照片)
他喜欢我的照片,总会对我的照片不吝啬地夸赞给力给赞。
他无形地对身边人给予一种正面动力,仿佛想要大家一起努力进步变得更强大。


当面对他人死亡的时候,我总会对自己说: 死亡只是生命的其中一个必经阶段,然后自己一副泰然的嘴脸继续生活。 木头木脸淡定着,那曾经的生命体如今失去体温也是人生道路。 没啥好稀奇,不需要太多什么感觉或什么感触的。
然而,当一位亲近的人(朋友还是某某熟悉的)的突然离去, 面书上被洗版着他的悲伤讯息,此时此刻的心情滂湃: 他走了,却是感觉到心疼与心酸。 眼鼻酸酸的,一把持不足就流下泪痕。 心底那脆弱的心灵试图努力安慰着自己: 他如此喜爱摩托,而现今死于美式摩托背上(交通意外)或许该是无憾。


或许,眼见生死之前, 我心灵终究无法潇洒得安于泰然。 人心终究肉做,淡定的心情迟迟无法抹去那淡淡的忧愁。 瞬间心底边仿佛忽然被惊醒着并被强迫着成长需要接受那即是痛心却无法改变的事实。
他壮志未酬,天忌英才而先走。 唯望他只是失去该有的体温,死前…

小医生日迹五。

光棍四人行里,其中三剑客自拍图。
话说,
人生的道路里头总会志同道合的人聚头在一起并肩努力奋斗。 我们都是迈向同一方向的小小家伙,
在一起时或许身心上都有个依靠,尤其在这海外没有其他支柱更是显得亲近。
这是我们死党一同捱过考卷的无数夜晚;同一层楼房的同居; 一起吃喝玩乐的同伴的种种生活琐事磨合在一起的默契友谊。

四人行三男扮严肃图。
(剩下的一男(就是我),捧着相机罗)

四人行的三男牙痛图。
(剩下的一男(就是我),捧着相机罗)


光棍三剑客回眸图。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亲近的朋友总会在一起时拥有同样默契的想法,然后继续嘻嘻哈哈大笑。 管他如何丢人现眼的,我们都不在乎; 聚在一起时总会搞怪搞笑调戏着嘴角上扬没完没了地笑了一轮又接一轮。 我有必要说: 他们如同手足,吃饭喝茶读书睡觉时多会寒暄两句。 来心情时,大家不自禁哈啦调戏两句再各自干事。呵呵。


四人行(一个在捧着相机帮我们三个照相)
四个死党在海外的故事编出道七彩彩虹。 有他们在,我并不孤独。

四人行里头,我最矮,也是最老(以生日日期而言)。 两年半的生活朝夕目对的同伴在我身旁扶持着我,他们比我还多多优秀。 课业上的扶助,早起上课的人肉闹钟与独特的互相恶言吐槽却还笑着不怎么介意的情感。 我们心底都知道对方是自己的好朋友,
面对对方总会比较随便随意,有种怜惜着对方不想嫌弃丢弃着。

难得今夜颁奖夜一个个西装笔挺得有点帅气。
还是难掩那淘气的脸蛋,这是他们的错;大家混熟了就是无法认真起来。
神啊,请救赎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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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人生,陌生人至朋友的过程总有人半途离席。 字迹来不及记载着所有情感,更无法笔墨表达着人与人之间的化学效应。 彼此心间筑起了友谊之屋让这海外的小小心灵有个避风港,
只感叹着最真实的友谊来自最普通的日常起居,最怀念的吵闹来自最朴素随意的日常日子。
面对半途离席的人儿, 我虽不强留,却总是满怀谢意: 谢谢离席的人儿出现在我任性淘气不懂事时的人生故事里。
谢谢离席的人儿为我的人生上了宝贵一课,塑造一个更成熟更接近完美的自己。

面对仍然留在我生命里头人儿, 我更是感激不尽: 谢谢他们来自不同家庭背景,却愿意承受着我的不完美。 谢谢他们接受我的怪脾气却仍然对我不离不弃。 谢谢他们至今仍然念着彼此的友情:仍然爱着我,关怀着我,关心着我。 知我者,何须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