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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的事二:梦。走入山中。


Himachal Pradesh
走入山中。

我总有个疯狂的梦:
只身骑着美式摩托,如皇家恩菲德尔(Royal Enfield)还是哈雷戴维森(Harley Davidson)溜跑整个山脉绕一圈。
这次我与黄沙结缘,走入印度东北部喜马拉雅山脉中却山地人不熟,唯有货车載送(没法子啦)。

总结来说,这山脉是印度北部接近西藏自治区边界,有着“冷沙漠”的著称。它山谷中有河,却寸草难生,一眼望去赤裸裸的地表壳与蓝天没有云朵不会下雨。天气严寒干燥,一年三个月的冬季遍地雪白淹没整个山脉。这夏天里游走着喜马拉雅山脉的辽阔无边,我看不到尽头,自身在海拔大约3000m到4500m左右的山脉里头上上下下穿行着,眼帘尽收一路风景,心情滂湃又格外放空。
这喜马拉雅山脉路特别奔波崎岖难行,其中多段还是土石流区域或瀑布的石水流。那司机兼导游双手拉扯着驾驶盘控制着车子不滑出跑道,边埋怨说每年的山路都会不同,毕竟每年冬季常会雪崩或石崩蹋毁山路。


蓝天没有白云与赤裸的地表壳。


清汤饺子面。

 清蒸饺子。
当地人称叫Momo。



山谷中有条河,有弯曲有直流。
水流急促。



村庄里头勉强看到绿意苹果树园,牧羊人与牛羊。

进入冷沙漠前的山脉,那地表壳上植物区域的划分。

我沿路从Reckong Peo, 一路经过Tabo, Dhankar, Kaza, Spiti, Kibbar, Lossar, Chandra Taal 再路过 Rohtang Pass 绕道去Manali。这山脉全车程2500余公里, 上至海拔4500m。其中,世界最高(有交通路)的村庄(Kibbar Village)大约海拔4200m,与世界最危险的交通山路(Rohtang Pass)海拔大约4000m,也见过山湖(Dhankar Lake 海拔4200m,Chandra Taal Lake 海拔4300m)等。

面对光秃秃的山形,山水与黄沙的壮观,人儿小我无法媲美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人儿在风尘里也显得弱不禁风。阵阵风沙煽动着沙石,向面颊肌肤上铺上一层沙塵,喉咙顿时发痒咳嗽几声。天气温度大约摄氏4度~10度,需要衣装数层包裹着来保温,尤其是夜里没电的旅馆。

是的,当地的电能与水源并不是理所当然的。城市里所谓的基本设施如电能与干净水源在山脉里是一种奢华。当地人多是用着塑料水管从瀑布(水源头)迎接到家门口却不置放水龙头让它全天候自流水。

当地人解释道夏天时的水龙头水源挺通顺,而问题在于冬天时,水龙头的水都成冰无法取水。那冬季的时候,唯有全天候的流水不会结冰。电能更不用说,当地山地多是太阳能电板充电或汽油发电机的电源,都不靠谱。我连同行11男生期间曾有几夜在黑漆漆中摸黑度过,还没说那冰冷山水来冲凉的冷刺骨机械洗澡舞。

太阳能电板充电。


我最爱拍摄山区的小孩。他们很活泼。
他们拥有着单纯的脸蛋,微红腼腆。
他们会跑到你的身边拉拉你的裤脚,向你乞讨零钱还是什么零食。
老实说,我不怪他们。年纪小小的在山区生活真的不容易。
更何况,他们拿到巧克力的时候,那开心笑容多么美丽动人。
这巧克力很微不足道,对他们却情意很重。


山路上的驴群载着一袋袋货物。
路过车辆鸣笛时,它们还会让路。



据说,在山间塔个石塔会带来好运。
它意味着祝福平安。



承载货物的驴群与看管人。
背景是常年铺满雪花的山峰。


帐篷式的家庭式餐馆。
我们在这帐篷里吃午餐。


美式摩托与山路。


烈日下提水上山的山区姑娘。


路边摊商家。


利用山水洗衣裳的和尚。


山区小孩的淘气样子。

山区姑娘打扮。

山区小孩。

Kaza镇市景。


Kaza镇的一家裁缝店里边,在裁缝的裁缝师。

那是一个很好笑的机遇,
店上头没有招牌,我从店外头看得奇怪,发现里头阴暗的。
走了进去就发现这裁缝师专注地做着衣裳,而他完全没有发觉我踏进店面。
许久,等到他抬起头有点惊讶店里来了陌生人却不知。
我礼貌地问话要拍摄几张,对自己刚才的冒昧还有点不好意思。
他笑笑,很爽快的答应。
这样的交个朋友有点唐突有点随意。

呵呵,我脚步比较轻。


当山区电源缺乏时,铁烫斗用煤气炉火烧。


四轮驱动爬山车里的旅客喝着暖暖热茶,我前去搭话。
他们很乐意地接受拍摄。


牧羊人与羊群。


修道馆(Monastery)的修行者。


藏式佛教的法器。


别质疑我,我问过摩托主人的批准让我骑上照相。 LOL


旁晚闲聊的旅人,修行者与当地人。

走在山间,与蔚蓝天风沙为伍。空气中带有氧气有点稀薄,队中同伴有高山症候群的症状。
猛烈的太阳在没云的天空倒头铺晒,肌肤倒是黑了。冷风干燥需要多多喝水补充水分,又怕乱饮水至泻肚子的自我矛盾。防晒膏上注写着什么额外防晒也显得差劲不再有效。

踏遍万水千山,往远方天涯眺望去,那不知名的山峰仍然铺盖着雪白亮丽的雪,与蔚蓝的天空完全没有一朵云的风景。起风的那天好安静。我喜欢沉淀着自己在这四周被山围绕着,放空脑袋闭上眼睛细细聆听风沙的声音、那滚石的声音、那河流的急流冲刷声;心灵吸收着大环境清静的养分显得格外宁静安宁。
望着地平线上坠落的夕阳,只手握拳在胸口前默念:All Izz Well (意指:一切安好,取自一首印度歌的歌名)。
我相信生命里头总会有一种冥冥中自有安排守候着我们,人生凡事都是上帝最好的铺陈。刚好这时面子书横空传来成绩告捷的消息更加放下心头石松口气。谢天谢地。
半山边不远处有修行者居住的念佛法门修行馆(Monastery)。
出家人来着修行寻找着四大皆空,视虚名如浮云。
而我这浪人漂流来这何尝不是寻找得六根清净呢?

~~
当时的我感触,长叹着莫名遗憾。
我爱的,与爱我的人无法与我一起享受这冲击着视觉感官的360度山间美景。
只因为爱很重,我有机会流浪出走世界的另一边。
也因为爱很重,我可以疯狂地,幸福地醒着做梦。


圣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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