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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医生日迹三。




Tears In Heaven, Eric Clapton
(Boyce Avenue Cover)
(华文歌词译者:我自己)

Would you know my name (还记得我的名字吗?)
If I saw you in heaven? (当我们在天堂遇见的时候)
Would it be the same (机遇还会仍旧一样吗)
If I saw you in heaven? (当我们在天堂遇见的时候)

I must be strong (我需要坚强些)
And carry on (然后持续坚持着)
'Cause I know I don't belong (因为我知道我并不属于)
Here in heaven (天堂这里)

Would you hold my hand (还会握紧我的手吗?)
If I saw you in heaven? (当我们在天堂遇见的时候)
Would you help me stand (还会给予我支持吗?)
If I saw you in heaven? (当我们在天堂遇见的时候)

I'll find my way (我在寻找着真谛)
Through night and day (不管黑夜白昼)
'Cause I know I just can't stay(因为我知道我并不属于)
Here in heaven (天堂这里)

Time can bring you down (时间可以把你绊倒)
Time can bend your knees (时间可以让你屈服)
Time can break your heart (时间可以让你心碎)
Have you begging please (你可有求饶?)
Begging please (可有求饶?!)

Beyond the door (天堂的门后)
There's peace, I'm sure (那里很安宁平静,我肯定)
And I know there'll be no more (我也知道,那里不再有)
Tears in heaven (眼泪(在天堂))

Would you know my name (还记得我的名字吗?)
If I saw you in heaven? (当我们在天堂遇见的时候)
Would it be the same (机遇还会仍旧一样吗?)
If I saw you in heaven? (当我们在天堂遇见的时候)

I must be strong (我需要坚强些)
And carry on (然后持续坚持着)
'Cause I know I don't belong (因为我知道我并不属于)
Here in heaven (天堂这里)

'Cause I know I don't belong(因为我知道我并不属于)
Here in heaven (天堂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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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日子在精神科系的病院里头遇见那些形形色色的病人,
我总有莫名的感动。他们总会对我微笑,有时更会向我挥挥手。
他们当中,有些拥有情绪病,有些则是精神病,有些则是狂人病(Maniac)。
我知道他们不会记得我的名字,更不记得那谁谁谁是谁谁谁。

那天我被医生点名访问一位病人,
一眼看去:他面容约20余岁壮年独躺在病床上,一位70余岁老太婆守护着他身旁。
他婆婆带他入院,他拥有精神问题(精神病)。
心想,唉唉唉,必是又一宗什么药物毒品滥用案件的边缘青年来诊病。
戴着有色眼镜的去寒暄两句,把那两婆孙带到访问室里坐着开始我的访问。


他,经历很多事情和打击。
他中学时期因朋友影响拾起烟酒,终日流连酒吧地下赌场。

过去四年里,父亲与母亲相序离世。
他开始碰大麻,更曾被警察追捕毒打来拷问大麻来源。
他开始呼吸油漆溶剂来博取兴奋。

那某某医院的病症卡上写着他的症状,要他来我这儿求医。
病症卡上写着:
“滥用多种药物与精神病相关后遗症:幻听,幻视,有暴力倾向(aggresive)与顽固(stubborn)”


在他眼里,有一丝丝歉意懊悔。
对老太婆,他总会牵着她的手轻轻抚摸。
而老太婆对他更是无微不至,
那清早我巡访病房转身看见这老太婆在孙子病床下的地上铺着草席睡觉。

这老太婆知道这孙子在外头做坏事嗑药,
老太婆疲惫的心,与那疲惫的眼袋如同一幅天使画:她在守护着她的孙子。

“他过世的老母亲遗愿要我好好调教这坏孩子,
若可以救他,趁现在我还能走路头脑还清晰就尽我能力吧...”


“他本性并不坏,刚出生的时候很可爱很惹人疼爱的,不知怎么现在这样...”

“那天,我不知道是他药物影响还是他寻死什么的,自个儿在火车铁轨上睡觉,
直到给轨道管理人用木棒打他,把他拖走到一旁才....." 老太婆开始流眼泪着说。


“是我叫那警察先生拷上他,然后叫警察毒打他。我希望他可以醒觉...”

老太婆对着我们慢慢说诉她的疲累,
她很厌倦,更是身心上的疲倦。
她对孙子的坏事觉得很丢脸,多次双手掩着着嘴脸摇着头哭泣。
警察先生打在孙子身上皮肉,却痛进她心。

可她还没心死,过程中不断提醒着我们别放弃她的孙子。

而这孙子和我们说,
他想要戒毒戒酒戒烟,可是屡屡戒毒行动总会被毒瘾忍不住重拾起毒品。
他想要戒酒戒烟,可每晚上没喝酒吸烟,晚上肯定无法入眠,第二天精神差劲无法工作。
他已经进入一个药物依赖的状态:没有药物刺激,他似乎无法过活。

当他认为社会环境辜负了他;而正是这想法迫使他踏上了毒品不归路。
我同情他的人生机遇,却无法接受他自暴自弃地拾起恶习。
他无法左右他的机遇经历,却绝对可以选择他自个儿的人生态度。

他不应该这样。不值得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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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故事,
他们的故事其实很简单;
他们很穷,小孙子早年出外工作支持家庭,然后耳目渲染下拾起恶习。
老太婆不识字,托那某医院写病症卡来。

可我感性的情绪有点波动,
不管是老太婆对老母亲的承诺,或对小孙子的疼爱。
这人性的感情经历着岁月,也在岁月里筑起得永固。孙子长大了,她也年老了。
她的心,还是放不下这孙子,更不想放弃这孙子。
她渴望着她有生之年,盼得孙子浪子回头,回头是岸。

后记:
因为三礼拜的科系转换又到了,我必须向他们两婆孙道别。
我必须离开精神科系。或许,这离别以后我们不再见面;
倘若日后在天堂里头我与他们遇见时,他们或不记得我的名字。
我希望老太婆日后升天到天堂里可有安宁平静:她不再需要眼泪。

更多或许,
日子久了,听了人间形形色色的悲剧故事,
我也或渐渐变得僵硬麻木无情,冷视着世间红尘。
我这现今的小医生,日子久后也或许,不再属于天堂那里了。

圣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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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医生日迹二。

Medicine Department EndPosting Dr Raghuvaran and Us. B33 Group A(1+2) 2015 Medicine Department EndPosting Dr Sandeep and Us. B33 Group A(1+2) 2015 三星期了,总算勉强闯过EndPosting Exam。 还记得,当初初来报到时什么都是第一次。无论是和病人说话,还是学习阅读着病人病历。 然后才顿悟自个儿这两年躲在课堂里熟读的医学理论与疾病的知识是那么肤浅。 这为期三礼拜的日子都是看看病人,学习着收集资料书写病人的病历(Patient History & Profile Details); 另加例行检查(General Examination),和系统性例检(Systemic Examination)。 看似曾时读过,还夸下大口说不会困难。 怎么第一天巡查病房就被病人的道地语言难倒,我听得一头雾水。呵呵。 或许,那两年死命埋怨课业压力大又读不完的疾病资料, 还说得自己怎么拼命背诵着。呵呵,和这三礼拜比较下,那两年白活了。 我很庆幸, 我生命里头多时总会有个人,或一位老师,或一位贵人; Medicine Ward 是医院里头最多病人的,他们仍然传授技巧,并多加解释解答我们的许多问号。 这三礼拜被四位Senior Doctor (MD)带领着, 与四位Postgraduate Doctor 代班; 与病人见面后,需要及时考虑是否紧急案件还是什么, 拿出笔详细地笔记下病例(Patient Profile &History),写出临时诊断(Provisional Diagnosis); 脑袋一直在学习着(理性化,Reasoning)来诊断病症, 并利用科技来检查(Investigations Method)来确诊病症。 这些都是必要的,主要提高病人的生存率与更快速痊愈。 还记得, 自己总是问了些不关痛痒与滑稽犯傻的问题给老师们大笑,哪怕他们乘机讥讽我几下。 自己皱着眉头还蒙在鼓里傻傻的,直到老师解释才大悟怎么自己那么不够理智。 -------------------------...

什么风景。

车窗风景 .  印度巴士上。 摄于23/5/2015。 本想说去观光久违的海边海滩白云海鸥与灯塔的, 怎知售票员没提醒哪儿下车;就我们几个傻傻等至巴士抵达另一个无法想象的风景开启没计划的旅程。 比起平时鸣笛声四起与徘徊的人海, 我一路沉醉于幽静的清早与清静的星期六街道市景没啥人没啥车,并忍不住按下快门。 我透过巴士铁窗挣出相机镜头拍摄一路风景。 心想,或许这一道道一路以来的风景是最真实,最纯朴的一幕幕感动。 这些真实人生的一幕幕是当地人的生活方式:独有当地风俗的态度,与一种生活文化的习惯。 停歇了试卷搏斗的期考,我踏上这道地的陈旧长巴士被拥挤着身子依靠着窗边。 幸运有个窗口通通风泄气与浸透自我在摄影里头。 我沉醉的,其实只是很朴素的生活方式与简单。易说,却很难。 大清早我坐在巴士上任风吹乱发丝,间儿或有小摩托穿梭车龙之间, 或另一巴士还是罗哩多么逼近地擦车而过并过传来的烟尘。 大多数店铺从前夜打烊后还没开店,唯独 不远处十字路口旁那水果杂档是数条街道唯一干活的店面。 刚巧经过水果摊前的数位白衣白裤白裙看似制服装的人儿边走边有说有笑。 话说我注意到附近有医院,若他们是护士,我还猜想他们刚落班,还是相约步行去更替轮班呢? 街边的老伯提着小袋不知装着什么,独自散步着与迎面的小绵羊式摩托。 路边地上小摊买卖交易的人儿各自忙碌干活不暇旁人。 印度的马路多有窟窿,行走的陈旧老爷巴士摇摆着站立的搭客一下左一下右。 基于拥挤不堪,站立不稳的人儿往往会有身体上的碰撞;汗流浃背的黏腻体味互相传染让我多会掩鼻。 我坐在依靠右边车窗的位置,斜望去人挤人的巴士里头隐约望见那座旁看似学生的座客腿上顶着背包,  在拥挤的老巴士里翻起笔记,炯炯有神地背诵知识,似乎那吵闹的巴士引擎与人潮无法分心他埋头苦读。 兜兜转转, 这人生也只是一个路过的风景;一道道真实且曾经触动我心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