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至主要内容

博文

小医生日迹六:他走了。

Uthaya Kumar Selvaraj(1993~2016) * 27/1/2016* 天刚破晓,面书上传来惊人消息:他走了。 这可爱活泼的男孩朋友走了。 他个性开朗,学业很好。也活跃于运动。 他是B33里头前五名的强劲羽球选手,又能足球田径。 同为羽球手,我欣赏着他,而他却对我这朋友总会鼓励一下。 “生活就是要别有遗憾” (Live without regret) “正真的了解是不需要语言上的解释” (Truly understand without need of speaking out words) 这是我们俩共同的信仰,也是共同承诺着我们要一起经营的人生目标。 他喜欢骑美式摩托兜圈,如同我曾经想要骑着美式摩托环绕那个山脉。 他经常嘲笑我说着我们都想要骑着美式摩托流浪,而我至今却连脚踏车都无法稳着自己。 然后,他再话锋一转,“没事,学习学习一下就好。很简单的。” 他经常邀约我出外照相,他说摄影是一种天赋。 我通常会礼貌地说说自己还需要加强需要加油什么有的没的。 他摇摇头不耐心地听我狗屁, 拍拍我肩膀试图打断我的言词与不自信:“来,和我一起照个相”。 他说过,这份量最重的话语: “Be Bold, and take photos before getting Old.”(对自己自信些,赶在老头子前快照多些照片) 他喜欢我的照片,总会对我的照片不吝啬地夸赞给力给赞。 他无形地对身边人给予一种正面动力,仿佛想要大家一起努力进步变得更强大。 当面对他人死亡的时候,我总会对自己说: 死亡只是生命的其中一个必经阶段,然后自己一副泰然的嘴脸继续生活。 木头木脸淡定着,那曾经的生命体如今失去体温也是人生道路。 没啥好稀奇,不需要太多什么感觉或什么感触的。 然而 ,当一位亲近的人(朋友还是某某熟悉的)的突然离去, 面书上被洗版着他的悲伤讯息,此时此刻的心情滂湃: 他走了,却是感觉到心疼与心酸。 眼鼻酸酸的,一把持不足就流下泪痕。 心底那脆弱的心灵试图努力安慰着自己: 他如此喜爱摩托,而现今死于美式摩托背上(交通意外)或许该是无憾。 或许,眼见生死之前, 我心灵终究无法潇洒得安于泰然。 人心终究肉做,淡定的心...

小医生日迹五。

光棍四人行里,其中三剑客自拍图。 话说, 人生的道路里头总会志同道合的人聚头在一起并肩努力奋斗。 我们都是迈向同一方向的小小家伙, 在一起时或许身心上都有个依靠,尤其在这海外没有其他支柱更是显得亲近。 这是我们死党一同捱过考卷的无数夜晚;同一层楼房的同居; 一起吃喝玩乐的同伴的种种生活琐事磨合在一起的默契友谊。 四人行三男扮严肃图。 (剩下的一男(就是我),捧着相机罗) 四人行的三男牙痛图。 (剩下的一男(就是我),捧着相机罗) 光棍三剑客回眸图。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亲近的朋友总会在一起时拥有同样默契的想法,然后继续嘻嘻哈哈大笑。 管他如何丢人现眼的,我们都不在乎; 聚在一起时总会搞怪搞笑调戏着嘴角上扬没完没了地笑了一轮又接一轮。 我有必要说: 他们如同手足,吃饭喝茶读书睡觉时多会寒暄两句。 来心情时,大家不自禁哈啦调戏两句再各自干事。呵呵。 四人行(一个在捧着相机帮我们三个照相) 四个死党在海外的故事编出道七彩彩虹。 有他们在,我并不孤独。 四人行里头,我最矮,也是最老(以生日日期而言)。 两年半的生活朝夕目对的同伴在我身旁扶持着我,他们比我还多多优秀。 课业上的扶助,早起上课的人肉闹钟与独特的互相恶言吐槽却还笑着不怎么介意的情感。 我们心底都知道对方是自己的好朋友, 面对对方总会比较随便随意,有种怜惜着对方不想嫌弃丢弃着。 难得今夜颁奖夜一个个西装笔挺得有点帅气。 还是难掩那淘气的脸蛋,这是他们的错;大家混熟了就是无法认真起来。 神啊,请救赎我吧。 ~~~~~~~~~~~~~~~~~~~~~~~~~~~~~~~~~ 匆匆人生,陌生人至朋友的过程总有人半途离席。 字迹来不及记载着所有情感,更无法笔墨表达着人与人之间的化学效应。 彼此心间筑起了友谊之屋让这海外的小小心灵有个避风港, 只感叹着最真实的友谊来自最普通的日常起居,最怀念的吵闹来自最朴素随意的日常日子。 面对半途离席的人儿, 我虽不强留,却总是满怀谢意: 谢谢离席的人儿出现在我任性淘气不懂事时的人生故事里。 谢谢离席的人儿为我的人生上了宝贵一课,塑造一个更成熟更接近完美的自己。 面对仍然留在我...

2015 - 2016

31/12/2015 Pool Night with Boys. Coffee Valley. 当吹过了生日蜡烛;吃过了汤圆;摇过了圣诞Bell, 这2015的尾声总算来了。一年365天里的种种甜酸苦辣,总算爱过恨过捱过熬过笑过。 或多或少成长了不少,看不过眼的事情逐渐淡清心情学会放下, 面对人儿也是眉开眼笑不什么介意,更不理会无关紧要的他人啥傻或傻啥。 而因为我(非常)在乎,屡次给予机会都没有醒觉与改变,所以向身边的人发起脾气。 若说事情久久无法变通,心死着选择这离开或许是放生对自己的折磨。 像极典型的感性巨蟹男般, 常在安静人群里稀里哗啦地大吵大闹, 却同时常在喧哗的世界里头,一条热闹繁华的街头里,独爱着沉默欣赏。 它说明着这为什么我总爱拎着相机黑机器独自走在街上,并且摄下我所眼见。 或许,它也教会我如何更加知足常乐。 利用这单眼相机,闭上我左边眼,单眼看着的世界或许更辽阔。 来临2016新一年里课程仍然繁重,我只但愿平帆安稳, 跨年的这几天仍然需要跑医院看病人读病症翻课本读笔记。没啥好特别。 当晚一个心血来潮地临时叫场桌球碰撞与4男一起说笑,戳一戳球入洞。 我盼望利用着这不完美的眼光体会着,体恤着这不完美的世界。 其实世界并不完美,它所以完美,却只需要一个完美的心情来细心体验接受。 这方面我有待加强。 2015 was a bumpy ride. I hope the incoming 2016 would be a plain sail and joyful one. Happy New Year, Human. 人儿,元旦快乐。 圣光

小医生日迹四。

Anganwady. Kalmady, Malpe 社区医学(Community Medicine Department) 与其他部门大不同,这部门通常需要出外走入社区乡区(我们不留在医院里), 主要负责一个社区的福利与呈报任何传染性疾病(Disease Outbreak)至中央政府。 它有一个重要作用,就是 Disease Surveillance Programme, 其重要性在于数据考察与整合,好让医疗专家咨询或国家卫生局可以依据采取应付措施。 虽说印度早已被列为发展中的国家(和大马一样), 但人民与社区里的生活素质水平通常偏于贫苦。印度中央政府正因此推出一系列的辅助社区计划。 这次,我们外出探访社区里一家政府建立的类似安亲班式中心的辅助社区计划(Anganwady)。 -------------------------------------------------------------------------------------------------------------------- Anganwady 中心 通常由一位负责人和一位助手运行,由印度中央政府支付薪水与补贴开销。 它用意在于集合社区里全部3岁至6岁的儿童,给予儿童非正统式的教育。 每日早上9时至下午4时如安亲班式地集合着孩子并教育安顿着, 好让孩子双亲能够安心出外工作挣钱糊口,孩子也不至于被遗弃在家没人看管。 除此,它也提供全部儿童免费营养午餐茶点,并同时监控着全部儿童小孩的营养摄取量与成长发育。 负责人会定期地测量各小孩的身高体重等,并多时用游戏儿歌的方式教导基本的ABC(字母)或者123(数字)。 它也提供社区里怀孕的妇女等一些营养补充食品等以确保母子都有足够营养维持健康安全分娩。 同时,它也扮演着教育社区预防疾病方案的桥段,更可以有效地汇报中央政府关于一切受孕妇女与小孩营养课题。 以图片方式教会小孩数字与简单加减方程式。 Anganwady中心负责人会兼任启蒙老师的角色, 她(中间站者)示范着儿歌教育,带领着小孩拍拍手哼起歌。 小孩子都是坐在地上边玩耍边学习。 他们年纪还小,多是非正统式的游戏教育从中学习。 ...

小医生日迹三。

Tears In Heaven, Eric Clapton (Boyce Avenue Cover) (华文歌词译者:我自己) Would you know my name (还记得我的名字吗?) If I saw you in heaven? (当我们在天堂遇见的时候) Would it be the same (机遇还会仍旧一样吗) If I saw you in heaven? (当我们在天堂遇见的时候) I must be strong (我需要坚强些) And carry on (然后持续坚持着) 'Cause I know I don't belong (因为我知道我并不属于) Here in heaven (天堂这里) Would you hold my hand (还会握紧我的手吗?) If I saw you in heaven? (当我们在天堂遇见的时候) Would you help me stand (还会给予我支持吗?) If I saw you in heaven? (当我们在天堂遇见的时候) I'll find my way (我在寻找着真谛) Through night and day (不管黑夜白昼) 'Cause I know I just can't stay(因为我知道我并不属于) Here in heaven (天堂这里) Time can bring you down (时间可以把你绊倒) Time can bend your knees (时间可以让你屈服) Time can break your heart (时间可以让你心碎) Have you begging please (你可有求饶?) Begging please (可有求饶?!) Beyond the door (天堂的门后) There's peace, I'm sure (那里很安宁平静,我肯定) And I know there'll be no more (我也知道,那里不再有) Tears in heaven (眼泪(在天堂)) Would you know my ...

小医生日迹二。

Medicine Department EndPosting Dr Raghuvaran and Us. B33 Group A(1+2) 2015 Medicine Department EndPosting Dr Sandeep and Us. B33 Group A(1+2) 2015 三星期了,总算勉强闯过EndPosting Exam。 还记得,当初初来报到时什么都是第一次。无论是和病人说话,还是学习阅读着病人病历。 然后才顿悟自个儿这两年躲在课堂里熟读的医学理论与疾病的知识是那么肤浅。 这为期三礼拜的日子都是看看病人,学习着收集资料书写病人的病历(Patient History & Profile Details); 另加例行检查(General Examination),和系统性例检(Systemic Examination)。 看似曾时读过,还夸下大口说不会困难。 怎么第一天巡查病房就被病人的道地语言难倒,我听得一头雾水。呵呵。 或许,那两年死命埋怨课业压力大又读不完的疾病资料, 还说得自己怎么拼命背诵着。呵呵,和这三礼拜比较下,那两年白活了。 我很庆幸, 我生命里头多时总会有个人,或一位老师,或一位贵人; Medicine Ward 是医院里头最多病人的,他们仍然传授技巧,并多加解释解答我们的许多问号。 这三礼拜被四位Senior Doctor (MD)带领着, 与四位Postgraduate Doctor 代班; 与病人见面后,需要及时考虑是否紧急案件还是什么, 拿出笔详细地笔记下病例(Patient Profile &History),写出临时诊断(Provisional Diagnosis); 脑袋一直在学习着(理性化,Reasoning)来诊断病症, 并利用科技来检查(Investigations Method)来确诊病症。 这些都是必要的,主要提高病人的生存率与更快速痊愈。 还记得, 自己总是问了些不关痛痒与滑稽犯傻的问题给老师们大笑,哪怕他们乘机讥讽我几下。 自己皱着眉头还蒙在鼓里傻傻的,直到老师解释才大悟怎么自己那么不够理智。 -------------------------...

小医生日迹一。

青涩的小医生。  友人Allen Mok (莫凯祥)手机拍摄。 第三学年的课程开始迁移至医院里头实习着与病人接触。 披上了医生白袍衣装,应许专业需要端正显得专业, 而我这完全不曾学习道地语言(Kannada)的小医生勉强上了八小时的道地语言课, 提着仅有的十几张纸写着几十道该问病人的问题,再比手划脚并用地向病人笔记着病人个人资料与病例。 呵呵,我能够利用笔记方程式地问病人问题, 而病人的表达方式确实因人而异,如果他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我会懊恼,拿他没办法。 救命啊。 老实说, 我总是向往着披上白袍的日子,心情爽快多了一份满足感。 颈项上挂着听筒行走在医院的走廊上似模似样的,可脑袋有点空荡。 曾几时被大医生问道几句就舌头打结得打不出口,脑袋容量有点死板不灵活。 几日都是徘徊在病房里头,我这三个礼拜呆在内诊科病房,里头躺着形形色色的病人。 没人想要住医院吧,眼见有些病人各式各样的疾病并忍受着痛楚萎缩着身子,也有些病人就快痊愈的模样开始自理日常生活。 我喜欢站在病床前与病人闲聊,基于语言上有点困难,病人多会嘲笑我的语言能力差劲。 我的Kannada语言时常会闹笑话(没法子啊,我尽量进步了);冷嘲的当儿有欢笑也有解说, 我需要笔记病人的个人资料与履行适当的基本例行身体检查。 为了开始着程序制定的身体检查方便待会儿向大医生交待,我尽量保持面对病人有礼貌与尊重。 那天,我遇见了一位病人。 他看似非常纳闷,手掌总是在胸口上搓搓,不时一阵阵的咳嗽并吐出绿痰。 我如常走到他45度斜躺的病床前,对他微笑后并阅读着他的病例。 他提起手示意,我走了向前礼貌性地握着他的手,想说顺道练习我的例行检查技巧。 握了他的手,利用我差劲的言语稍微问候几句,看他似乎点头让我例行检查才开始。 检查的过程当中,我见他强烈压抑着咳嗽,他还是忍不住咳嗽几声; 或许他怕传染他人,或是他不好意思什么的,我也尽力迁就着。 例检完毕后临走前,我和他说好好休息,明日我会再来例检。 他仍然压抑着咳嗽强挤着笑容,牵强地致意。 而第二天早晨,我到了医院,这病人早坐在床上歇息着,看到我立马起床。 我如常地慰问,也和他家人大概说说几句不关事的话题。 他脸色有好转,精神也挺好的。 听他家人说他多一两天观察后或许可以出院了,我想应该痊愈了。 ...